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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7
男女解放平等的导师--波伏娃 - [个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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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往往把她的依附性内在化了;她尊重公众舆论,承认 它的价值;她羡慕上流社会,沿袭它的生活;她希望根据资产阶级的标准得到评价。她是一个寄生于富有的中产阶级的人,因而她接受该阶级的观念;她对自己能够 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十分自豪,以至不希望现状有所改变。-----《第二性: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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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为“成名”而斗争,她无意接受博爱和人类团结的概念;她为成功所付出的奴隶般的顺从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不真心希望有普遍的自由。在战时,没有谁能比水 性杨花的女人表现得更爱国的了。通过装出来的高贵情感,她们希望跻身于公爵夫人之列。她们的公开言论充满了平庸、偏见和因循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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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坚持认为,女人的不忠永远是报复的一种方式。这 话未免言过其实,但毫无疑问,她往往并不屈从于情人的诱惑,而是屈服于想公然反抗丈夫的欲望:“他不是天下唯一的男人——别的男人也会发现我有吸引力,我 不是他的奴隶;他自以为很聪明,但他也会受到愚弄。”--《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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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温顺是一个非常含糊的概念。我们已看到,少 女通常在想像本接受一个半神,一个英雄,一个男性的支配,但这仍只不过是一种自恋游戏,根本不意味着她实际上愿意服从具有这种权威的肉体的操纵。相反,她 往往拒绝她所崇拜和尊重的男人,而将自己给予十分平庸的男人。----《第二性》(性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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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甚至是夫妻之间,在某种意义上彼此都 在演戏,而女人尤甚,因为男性总是强加于她某种要求:无可置疑的贞节、魅力、风骚、孩子气或简朴。在丈夫或情人面前,她只能显得和平常不太一样。但和女友 在一起,她不需要演戏,不需要伪装:她们完全属于同类,必须原原本本地坦率表现自己。《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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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真诚地对女人表示爱护的时代,不是封建的骑 士时代,可也不是对女人大献殷勤的19世纪,而是男人把女人看做同类的那些时代,例如18世纪。那时的女人似乎是真正浪漫的,《危险的私情》、《红与黑》 和《永别了,武器》这类作品,就是这样充分表现的。(拉克罗、司汤达和海明威笔下的)-----《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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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许可以认为他“占有了”她,但这种性的占有是一种错觉;在更为重要的经济方面,是她占有了他,于是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她可以醉心于情人的拥抱, 却不会屈服于不属于她的意志;她的快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是“强加于”她自己的;宁可说一种额外的好处。她不是被“占用的”,因为她得到了报酬
女人为何只能放弃对特定个人的爱,以确保自己终身受到某个男性的保护?我听到过一个虔诚的母亲对女儿说:“爱情是只有男人才有的粗俗情感,正经女人不知道爱情为何物。”黑格尔认为,作为母亲和妻子,女人的这两种关系主要是普遍的(房子),而不是个别的(情欲)。
现代生活比过去更不稳定,因而使婚姻义务对年轻男人格外沉重。另一方面,婚姻带来的好处也已经减少,因为他的食宿问题很容易得到解决,也因为他通常可以得 到性满足。……但尽管如此,就整体而言,男性所要求的比女性所满足的要少。我们可以说,父亲与其是说把女儿嫁了出去,不如是说把她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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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男人会认为自己有责任尊重女人,因为他比她们更受命运的恩宠;他会让自己受自责和怜悯的牵制,所以他有变成正因为被解除了武装才如吸血鬼似的紧紧贴住不放的女人的猎物的危险。--《第二性:第二十五章 独立的女人》
这种有节制的理性至今仍在限制女性的才能。许多女人一直在逃避,而现在则越来越逃避自恋和虚假魔力所设下的陷阱;但是,从未有人完全蔑视过谨慎,试图出现 在既定世界之外。首先,当然有许多人只是在原封不动地接受社会;她们是资产阶级的杰出女诗人,因为她们是这个面临威胁的阶级当中的最保守成分。她们特意安排了冠冕堂皇的神秘说教,目的在于说服女人 “保持女性气质”。古老的房子、羊圈和菜园、个性突出的老人、淘气的孩子、洗涮、腌制、家庭聚会。化妆品、客厅、舞会、不幸却又是典型的妻子、奉献与牺牲 的妙处、有点不满却又是十分快活的婚爱、少女时代的梦想、母性的听天由命。社会通常(从受她尊重的父母开始)虚伪地向她赞美爱情、献身、自我奉献的崇高价值,进而向她隐瞒了这一事实,即无论是情人或丈夫,还是她的孩子,都不愿意接受这一切沉重负担。她之所以愿意乐于相信这些谎言,是因为它们在诱使她走容易走的下坡路--
不,女人不是我们的兄弟;通过懒惰和堕落,我们已把她变成了另一种人,一种未知的人(她除了性欲没有别的武器,而这种武器不但意味着不断争斗,而且也是永 远长不大的小奴隶用以猜疑,用以崇拜或憎恨的不光明正大的武器),但决不是我们的坦诚伙伴,决不是具有哪种[团结精神〕与和衷共济精神的人。
许多男人仍然会同意拉福格的这番话;许多男人会认为, “争斗和争论”将会永远存在——如蒙田所指出的,并且根本不可能实现博爱。事实上今天男女彼此都感到不满意。但问题是要搞清楚,是否有一种固有的祸根在让 他们受相互分裂之罚,或者,让他们对抗的那些冲突,是否仅仅标志着人类历史的转折关头。
许多女人为了成功地证明她们和男人是平等的,都尝试以 性为手段去取得男性的资助;她们玩弄两面手法,既要老式的尊重也要新式的尊重,既靠她们的旧魔力,也靠她们的新权利。男人当然要愤然自卫;但他也是口是心 非,他一方面要求女人公平竞争,另一方面又由于不信任和敌意而拒绝给予她们以必要的王牌。
只要男女彼此不承认对方是同等的人,也就是说,只要女性气质照这样一直存在,这种不和就会继续下去。哪个性别会更渴望维持女性气质呢?女人虽然正在从这种气质得到解放,但依旧希望保持它所带来的特权;如果那样,男人会希望她对会它加以限制。
“谴责一个性别比原谅一个性别要容易,”蒙田说。赞美和谴责都是徒劳的。实际上,如果说这种恶性循环十分难以打破,那是因为两性的每一方都是对方的牺牲品,同时又都是自身的牺牲品。
男人念念不忘让自己显得像个男性,显得重要和优越;他是如此做作,以至于得到了做作的回报;他也是有攻击性的、不安的;他之所以对女人怀有敌意,是因为他害怕她们;他之所以害怕她们,是因为他害怕他自己所认同于的那个人、那个形象。
我们在这里无情地发现了女人经常显示具有实践能力的原因;她之所以问心无愧是因为她属于无特权的一方;她觉得她没有义务去善待那个受益的等级,她唯一的念 头就是自卫。 如果有机会发泄她对不能满足她要求的情人的怨恨,她甚至会感到快乐:既然他没有给够她,她便从他那儿抽回一切,以此来野蛮地取乐。
这时受伤害的情人会突然发现,在他或多或少予以轻视的每时每刻,都有着私通的[全部〕价值,于是他会欣然允诺她一切,即使他在被迫兑现时又会有被利用的感觉。他会指责情妇对他敲诈:她则会叫他小气鬼;两个人都会有受虐感。
在人类社会中没有什么是自然的,和其他许多产品一样,女人也是文明所精心制作的产品。在她的命运中,他人的干预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这就是说,如果这种行动采取另外一种方向,就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决定女人的并不是她的荷尔蒙或神秘本能,而是她的身体以及她同世界的关系。但是,这种阻止孩子的性好奇心和性快感的努力是完全无 用的;它只能造成抑制、魔念和神经症。少女所表现出的过分伤感、同性恋激情和柏拉图式的迷恋,以及它们所导致的愚蠢轻浮的后果,要比有些幼稚的性游戏和少 数明确的性体验更为有害。对少女来说,不受反对她为自己的生存负责的影响尤其有利。
女 人之所以在性行为中觉得自己非常被动,仅仅是因为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这样的看法。许多要求有人的尊严的现代女人,仍然在以传统的奴性为立足点去展望她们的 性爱生活: 既然认为躺在男人下面,让他插入使她们蒙受耻辱,她们就会变得紧张因而变得性冷淡。但是,假如现实情况不一样,那么在性爱姿态和姿势中所表现出来的象征性 意义也将会不同:比如,一个付给情人报酬并对他进行支配的女人,就可以为她的超等懒 惰感到自豪,就可以认为她在奴役积极卖力的男性。现在有许多过着正常性生活的夫妇,他们的胜败观念正在为交换观念所取代。
认为男女在具体 问题上实现了平等,就不可能再有狂喜、堕落、销魂和激情,这也是毫无根据的;使肉体与精神、瞬间与时间、内在的昏厥与超越的挑战、绝对的快感与虚无的忘怀 相对抗的种种矛盾,将永远无法解决;紧张、痛苦、快活、受挫以及生存胜利,将永远会在性行为中得到具体表现。所谓妇女解放,就是让她不再局限于她同男人的 关系,而不是不让她有这种关系。即使她有自己的独立生存,她也仍然会不折不扣地为他而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