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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8-26

    最近两个梦 - [个人日记]

            某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她说,一起去玩,然后在我的家里过夜,我支支吾吾,怕家人反对,但是还是勇气却含糊地答应下来,打算把她藏在被窝里。

            某天早上,回忆高中年代——华南师大附中,在村子里的召开学习先进分子的表扬宣传(夹杂了在清远学农某些场景),还说3500元可以作为寄读生的入读费用了,说什么出海一只虾子价值一毛钱,大概35000只虾子可以抵上学费,呵呵,不喜欢一所中学那么的铜臭味十足,一边宣扬读书机器的先进分子。然后,一只蟋蟀带领我走乡村小路,一路上尘土飞扬(华师附中就是在两条车流中存在),还有汽车走过,我用棍子指引蟋蟀,让它不用走错道,结果……最后还是被车碾在尘土里,我一边搜索它的尸体,却找到两只蟋蟀,不知道是那一只了,车也从前面无情驶过。奇怪的是,我梦醒后,居然发现两行清流从眼帘里淌了出来……

    我总觉得,这两个梦的确很接近真实情形……后一则更充满了童话色彩,好久没有这样的梦了,所以感动,更因为自己的眼泪。

  • 山南的第一个村庄。其实从这里起,我真正开始了我所爱的浪游:漫无目的的迂回、烈日下的歇脚、无拘无束的流浪汉生活。我对于靠背囊过活和穿褴褛不堪的袜子是情有独钟的。
    我坐上一间小酒店的露天餐桌,要了一杯酒。我忽然想起了布索尼,“您穿得真土气”,这位好好先生对我说,带点儿揶揄。那是我们上次见面时的事——就在不久前,在苏黎世。我们俩,还有刚指挥完一场马勒交响乐音乐会的安德烈,坐在一家我们常去的餐馆里。我挺高兴又见到布索尼那张幽灵似的苍白的脸,听到这位最杰出的市侩气的死对头的高谈阔论。——我怎么会想起这件事来了呢?
    我明白了!我想起的不是布索尼,不是苏黎世,也不是马勒。当我们想起某些难为情的事时,我们的记忆往往有一些遮羞的本事,它会把一些不足道的情景推到前台。事情就是这样,我完全明白了!那天,在那家餐饮里,还坐着一位妙龄女郎,金黄的头发,粉红的脸颊,我不曾同她交谈过半句。我的天!注视她是多么一份享受,又是多么一份折磨,在那一个小时里,我简直全心全意爱上了她!我又回到了十八岁,我一下子完全豁然贯通了。美丽活泼的金发女郎!我已记不得你的名字,我爱过你一小时,今天在这山村的阳光明媚的小路旁,我俘虏而不辞。但我到底是个用情不专的人。像所有空谈家一样,我爱的不是一个女人,只是爱情。
    我们流浪者天生就是这样。流浪的冲动和流浪汉的生涯大体上成了我们的爱情和性爱。旅游的浪漫性一半是寓于寻求冒险;另一半则基于一种潜意识的冲动,它可以转移和化解两性之间的情爱之欲。我们流浪者之所以有所爱,往往正是为了爱其难得。我们也善于把原应用在女性身上的爱,以一种游戏的心情分摊到山呀、小村庄呀、湖呀、谷呀、路上的儿童呀、桥边的乞丐呀、老柳树的树皮呀、鸟儿呀、蝴蝶呀等等身上去。我们把爱从不被爱的对象分离开来,只取这爱字本身,正如我们在流浪途中从不去找目的地,而只是享受流浪本身,享受那种身无所属之感。
    容光焕发的女郎,我宁愿不知你姓什名谁。我不想留下对你的爱,更不想见到它滋长。你不是我爱情的鹄的,而是它的楔子。我把这爱转送给路边的野光、酒杯里的反光和教堂的洋葱形塔顶。你使我成了一个泛爱世界的人。啊,多蠢的瞎扯!我昨夜在这山庄的茅舍里竟然梦见了这位金发女郎。我神魂颠倒地爱上了她。要是她果真在我身边,我简直会为她而献上我整个的后半生,连同流浪的全部快乐。我今天整天都在想着她。吃面包喝葡萄酒是为了她,在我的小本子上画教堂和村景是为了她。感谢上帝也是为了她——感谢世上有她这可人儿,感谢我有幸能与她邂逅。我还要为她写一首歌,再喝几盅红葡萄酒。
    大概是命中有定,我在这晴朗的南方的第一站竟在思念山那边的一位金发女郎中度过。她的樱唇多么美!可怜的人生多么美,多么可叹,多么可咒!

  • 2006-06-27

    悠长假期 - [个人日记]

          刚才写的一小段又没有了,大概是“没有职业,没有学业”。最近对动笔感到很艰难甚至觉得无话可说,于是干脆把过去的电子书信贴上来好了。很多时候,青春期的想法就决定了这个人一辈子的思维方式了。

            有你的鼓励,我不会再允许我轻率对待考试这一充满残酷意味的战争了,我的祖先们就是因为过于谦让,最终导致江山不稳以致旁落,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狠心一次了,就是竞争,一丝不苟的准备考试,即使是很容易的知识点也要尽心去背,尤其是邓小平理论,不知怎的上次仅仅考了个及格,真是大意失荆州,今年我不会轻易放过邓论的,虽然我从心底有点藐视这一科。
        今天看完了日剧《悠长假期》,我的悠长假期也真正结束了,这几天我已经投入学习中去了。当人生进入低潮时期,不要沮丧,就当那是一个悠长假期吧。我和剧中的男主角一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所在,有了奋斗的激情,现在,我可以心灵充实地进入备考阶段。我一向不喜欢用学习来填补空虚寂寞--正是愚蠢的地方,嘿嘿,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坦白我的寂寞,今天刚好看到最后一集,说到肖邦如何回家不肯说“我回来了”,就是因为男主角和肖邦一样(的确很像,木村托哉主演),是那种即使全世界都说“我很寂寞”自己也不会说自己寂寞的人,这种人内心是强大的,但是表面却很懦弱无力,对什么人都很温柔。我以后有时间倒想研究一下这种现象,因为我自己多多少少也是这样,我总是不好意思说我自己寂寞,而是用其他的借口来掩饰一种想和异性交流的愿望,冠冕堂皇些就是说为了找到艺术的知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灵魂需要和另外一个活生生的灵魂交流,我希望在你的身上除了看到你自己独一无二的个性世界外,还会看到整个世界,只有籍此才能和这个陌生的世界彻底融为一体,仅仅和书籍或者音乐交流是不够的,因为那毕竟是事物,而不是人,要打破这种人们互相之间的墙壁,就要勇于承认寂寞。承认自己的脆弱。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对寂寞的不屈斗争保持了我至今的纯真,正如剧中所说的,剧中那位男主角保持一种纯真到了25岁,也真不简单。要是没有碰上你,我可能继续像那位男主角一样保持纯真到25岁,也许是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以致能够支撑到25岁。
        剧中还有一些启示,就是异性之间其实可能都是很陌生的,我不知道女孩子怎么想的,她们大概也不知道我们男孩子是怎么想的吧。
      说了这么多,小脑袋是不是有点晕,眼睛是不是很迷朦且带着焰火,嘴巴是不是有点翘?怎么才能克服我这么喜欢摆理论的毛病呢?教教我,聪明的你应该知道。
        说起日剧,我是从喜欢chage and aska的这首曲子开始的(听附件),这首曲子是接着那部日剧结束后播放的,男主角赤木纯平(演员有点像竹野内丰),非常沉默,不轻易说爱,最终安详死在女友的怀抱里,之前他被刺伤仍坚持赴约,在沙滩上。不知怎的就是喜欢日本这种非常含蓄的男生,虽然现在看来人们也许会说这是扮酷,想起来,我以前的确也挺酷的。上网上找找资料才知道,这部片子叫“二十岁的约束“,播放时间大概是1992/10/12~12/21, 想来那时你没有看过,嘻嘻,不知道那时你在做什么呢?想必是很可怜纤弱的一位埋头舞蹈之中的小女孩子.

  • 1、Paulinho Moska-Falsa Baiana

    这些音乐犹如风之花,随风飘荡,随风而逝,配上我这个一个风向星座的“疯子”在手舞足蹈,真是合衬。(1月8日)